“这和不诏安白昭奕有关系?我现在看见白昭奕那混蛋就想杀人!这辈子我想杀的不少,白昭奕就是头一号。”一句一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
韫玲珑无奈——她要不要告诉他,他和白昭奕本来就是一对。
想想真是罪过,明明一对,现在成了仇敌。
韫玲珑依旧紧紧抱着男人的胳膊,“你冷静一下,这件事与白昭奕无关……”
“放屁无关!如果不是他入宫求赐婚,韫游那肥猪能想起给你们办大婚?”
“但昏君却拒绝了他,白昭奕求婚也是为了试探昏君的态度,这才决定是否接受诏安,你身为一国……将领,不可意气行事!”着急之下,韫玲珑险些说出,他身为一国太子。
“一国将领怎么了?一国将领不是人?别说一国将领,就是一国皇帝,该发火还得发火、该杀人还得杀人!如果不能发想发的火、杀想杀的人,还当皇帝做什么?”
“呃……”韫玲珑再次被说服了,不得不说,狗太子脑子实在好用、逻辑实在清晰,她根本糊弄不住。
但该劝还是要劝的,“要以大局为重。”
“凭什么他们可以随性,我就要以大局为重?”
“就当为了我,好吗?”韫玲珑只能使出杀手锏,“无论昏君让我和谁成婚,成几次婚,但我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的,这还不行?”
终于,男人的脾气降下了一些。
韫玲珑暗暗松了口气,“昏君先拒绝了白昭奕,现在又主动同意大婚,说明什么?说明有人谗言,那人既然谗言,便说明想看热闹,难道你为了一时吃醋,所以被人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