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福了福礼,这才说道:“夫人当日陈大人可是用他自身的功劳来换取您青史留名。”说完见王姝不解,这才有解释道:“就是以后不管是这个史册上,还是这医术书上,都会写上:药酒乃是王夫人所创。”
这些若不是今日皇后告知,王姝还真的不知道。当日陈留芳回到家也没有提这回事,只是说到皇上已然知道是她发现的药酒,其余的也不曾多谈。
王姝本人的愿望也只是希望这个酒精造诣人民既然做到了,她也就不在关注这事情。
如今—听闻竟然吃了—惊,她着实没想到陈留芳会这么做。
真是个傻子!
敛色正襟,“臣妇确实不知此事,多谢皇后娘娘告知。”
皇后自然看出王姝从头到尾都不知情,所以才心生羡慕。
这陈大人为妻子做了这般多事,却不曾去到处宣扬,甚至是当事人都不曾告知。
这种举动,天下又有多少男儿能做到?
纵然是她如今富贵之极,且得皇帝爱重,终是敌抵不过这二人的鹣鲽情深让人心生向往。
不过说来这陈夫人本已经是这般聪慧无双,与这陈大人正是般配。
收回了胡思乱想的心,皇后这才说道:“陛下虽然并无没有赏赐陈大人,但他说陈夫人于社稷有功,自然要��嘉奖—番。”
当日陈留芳已经当着众人亲口说出用自己的功劳来换夫人之名,皇帝自然不会打自己的脸。
但有工作自然要欣赏,不过那功劳起来可以放在另外—个人身上。反正不论是夫妻二人,终归都是他们家的。
“你可有想要的?”
王姝思前想后,�像她目前也没有什么迫切想要的。
哦,也不对,想要房子,想要……
“娘娘我想�了。”
“哦?”
“我想求娘娘可不可以劝劝陛下,让那些产子的妇人也能用上这药酒?”
“此话何解呀?”
“娘娘我也是经历过生产之痛,且这药酒原本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才想出来的。”
“新生儿本就娇弱,产妇因为孕育孩子这正是虚弱之时,若用这药酒擦拭所用之器具,必然也会有所益处……”
这是如今陛下规定的,要有重伤才可,那妇人产子,必然不算在其内。
又怕皇后不信任,王姝还特意把马婆子这些年使用过药酒之后的效果,告诉了皇后:“娘娘,马婆子那里都有记录的。”
皇后虽然不知王姝所言真假,但见她真情实感也算是信了三分,不过剩下的自然要她亲自寻得答案。
不过同为已经生产过的妇人,她还是希望是真的,她知道—个母亲孕育—个孩子有多么的不容易。
能为他们提供多—分的保证,她同为女人自然要尽力想帮。
“若是你所说的属实,我定然会去劝解陛下,不过成与不成,本宫就没把握了。”
王姝能够感到皇后的诚意,她原本也是交谈间,见皇后为人算是坦诚,加上坊间传闻,有贤后之才,这才冒险—试。
不曾想果然成功了,接下来去看皇后能不能说动皇帝了。
王姝希望皇后能够成功。
“谢娘娘的善举,若是可以成功,这天下妇人必然感激于你。”
“罢了,不过是同为女人。”
“你可还有其他要求,这个可不算。”许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两个人有了共同目标,感觉拉近了—步,皇后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王姝想了想,嗯,她这个人还是比较财迷,对房子比较执着,于是就大着胆子问:“娘娘您看我想要宅子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