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偷换概念好吗。沈煦洛顿时有些无语了。

不过既然人家话都这么讲了,嘴角依旧带着微笑的沈煦洛,遂顺着他话讲,“那我还是叫您伍逸徽吧。”

伍逸徽一听,狭长丹凤眼闪烁了下,虽有些‘遗憾’,但是相较于正式专业,带有疏离感,也生分,上下阶级分明的伍长官,他倒希望他叫他伍逸徽,虽说逸徽两字,依然未能从他口中听到,就是了。

沈煦洛白晰修长手指不自觉的在马克杯杯缘画了一圈,似想到什么的开口,“伍逸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局长安排,已事先知情?”

伍逸徽见他终于问起,内心不禁觉得高兴,可表面却未显露,佯装一板一眼,双眼闪过疑惑,不知所为何事模样,“沈法医,你指的事…?”

沈煦洛眉头一挑,“看来你早已知情,也对,若不知情,怎会在我们交错而过瞬息,突然开口:咱们待会见呢。”

伍逸徽喜欢沈法医露出小聪明的模样,俊脸浮现一丝浅笑,“如何?惊不惊喜?”

沈煦洛一听,明亮又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转,隐约流露一丝俏皮回应,“惊喜谈不上,惊讶算不算?”

伍逸徽见自己带给他的只有惊讶,没有惊喜时,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可惜,看来得加把劲了。

沈煦洛眉头又是一挑,嘴角扬起一小弧度,小梨涡若隐若现,不知是不是有感觉到某人的‘失望’,遂给他一个希望。

沈煦洛真心道,“虽说惊喜谈不上,不过在许局宣布你是《冀阳sunrise》的领导长官时,我还挺高兴的。

毕竟领导长官是认识的人,等于少了一次:得重新认识,从陌生到熟悉的费时过程,能更快进入工作状态,也不错。”

伍逸徽一听,内心深处简直要乐开了花,若他有汪的大尾巴,定会止不住的摇尾巴,狗脸一副笑灿灿模样,心情好极了。

伍逸徽那双狭长丹凤眼,差点随嘴角失控的止不住上扬,所幸及时忍住,否则在沈煦洛面前,绝对会崩人设,不好不好。

目前还是暂时在沈法医面前,维持他不苟言笑的冷静形象,太快崩人设,实在不利于撩沈法医啊。

伍逸徽思及此,让话题就此揭过,话锋一转,冷静双眼闪过一丝好奇,像随意问起,接着方才的话题,“对了沈法医,你刚刚在看什么案例,看得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