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一时没有讲话,双双靠在桌沿,喝起手上的红茶与黑咖啡。
此刻气氛正好,自然和谐氛围,不由的从两人周围散发开来。
当红茶、黑咖啡滋味弥漫整个口腔,经过喉咙,顺滑入胃里后,两人心情一下子放松不少,神经得到舒缓。
适度给自己一小片刻休息时间,也不错。
突然,沈煦洛像想到什么,脸上轻松表情一改,正色道,“伍长官,之前庄敬池自撞消防栓意外事故调查结果——
除了一处让人觉得古怪,当下他‘一路疾行,原本直线突然拐弯自撞消防栓,道路上,没有任何煞车痕迹’这点,本来是想等他清醒,让他做笔录,以了解当时情况…”
沈煦洛话音刚落,眉头微蹙,接着说:“没想到,人却死了。
伍长官,对于庄敬池的死,纵然警方早已厘清没任何疑点,也确实死于车祸意外,在我们眼前发生这点,毋庸置疑。
我也问过顾医生,那时是否有在昏迷的庄敬池身上验出酒精,或毒品等(药物)反应,才会导致他可能失神,丧失意识,最后自撞消防栓。”
顾医生看了庄敬池的《毒品检查报告》检验结果,正经俊脸看向沈煦洛,摇头,表示一切正常。
庄敬池体内没有酒精或毒品反应,也不是隐君子,身体虽为亚健康状态,不过没有疲劳驾驶。
沈煦洛回神,看向一旁的伍逸徽,眼底流露认真,“伍长官,我总感觉庄敬池的死,背后似乎暗藏了什么,‘重要秘密’。我想,只要将它解开,那么庄为何自撞消防栓的问题?说不定就会有结果。”
伍逸徽点头,眉头隆起,俊脸一副正经模样,等待他下文,“沈煦洛,你的意思是?”
沈煦洛原本认真表情转为严肃,沉声道,“我想请求伍长官同意,让身为法医的我,能为庄敬池验尸,看是否能从死者身上发现什么有用讯息。”
沈煦洛的请求,不是荒诞无稽,也不是毫无理由,他话锋一转,立马说出想给庄敬池验尸的合理判断、推测及理由。
“按理说,一个早已做好万全准备,连他的爱猫都转送浪猫中途之家,想逃到国外的人,怎会行经那一段路时,突然毫不迟疑的自撞消防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