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围绕于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仿佛突然增添些许暧昧,伍逸徽深深看着沈煦洛,眼底渐渐浮现一丝幽深。

彼此顿时没了言语,也许刚过一分钟,或者连短暂的一秒都不到,可不知为何,沈煦洛莫名有种被对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就在他忍不住伸手摸摸鼻子后,不想尴尬任由彼此不说话时间蔓延开来,遂假咳一声,同时收回视线,将目光看回桌上资/料。

并佯装神马暧昧,被对方那种好似天然撩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抑或可说不好意思极了,近乎羞赧等复杂反应通通滚粗。

随即沈煦洛不着痕迹深吸口气,刻意不去想内心深处,好像莫名因对方那张挂着认真的俊脸,与那双充满专注,直勾勾也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眼睛,进而被拨乱的心弦。

就在沈煦洛任由自己像结成一团毛线的思绪翻转瞬消后,便强压下来,伴随理智冷静立即回笼。

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下意识动作,翻到有详细记录——

这名连续杀人犯留在现场的每一样物品等,关键证物的数张照片。

伍逸徽见状,也下意识收回视线,眼底的幽光消失,彼此有默契的不去想方才随突然出现的暧昧氛围升起,以至心脏不受控的漏跳一拍,伴随泛起的阵阵怦然涟漪。

沈煦洛:“连续杀人犯留在现场的所有物证中,无论《第柒案》,还是前面三起《肆》《伍》《陆》凶手被杀案,均有一个相同之处,白布,白蜡烛,酒桶,以及放在酒桶上的血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