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压着跌落在地的被角,一动不敢动,死死的盯着不断颤动抖落尘埃的门板。
似乎过了很久,他酸痛的肩膀都快僵硬成雕像了,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刘寒脱力的瘫软下来,确认完全安静后,忽然笑出了声。
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能活下去!
月光惨白,刘寒嘴角带着神经质的笑容,手脚并用的攀着床尾爬起,带着卧床晃动,床底忽然响起咚的一声。
刘寒:“……”
缓缓挑起被角。
床底绑着一个形状诡异的人形东西,整体悬空仰面向上,就是那脖子看起来就像断了一般仰到后背,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达到的弧度。
是尸体吗?
刘寒忍住恐惧,随手抓起一样东西戳了过去,却感受到硬邦邦的质感。
……这是雕像!
等等!为什么他床底下会有雕像?
刘寒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果然下一瞬,咔嗒一声轻响,雕像缓缓转过头颅,直直的看向他。
刘寒跪坐在地上,惊恐万分的看着床下——因为那个雕像,和他有着相同的面容。
医女靠着门框,手中的砍刀一下下点在地面,仿佛刘寒的挣扎喊叫和秋日里的蝉鸣没什么两样。
片刻后,卧室终于恢复寂静,医女将卧室门暴力砍破,床铺附近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刘寒是被什么东西硬拖到了床底下。
医女半蹲着伸出手,巴掌大的小石像嗖的一下,跳到她的掌心。
同一时刻,缩成黑猫团的林楠倏的一下抬起头,黑曜石一般的竖瞳闪烁着月光,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