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戴辉的宴会,定然大有蹊跷,要是能混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慕容驰?

夜无殇只当她还在纠结红袖的事。

夜无殇翻身上榻,手指戳了戳她的腰窝,“夫人不会还在生气吧?”

“没啊。”江映月转过身,心不在焉道:“我是那种小气的人么?”

夜无殇刚要松一口气,江映月又抱了被褥到他眼前,“不过呢,阿夜从今天开始要打地铺!”

“为什么?”夜无殇又委屈又不服。

“阿夜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了吧?”江映月将棉被塞到他手上,重复着他的话:“若是你跟红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就打地铺,不得夫人首肯,绝不上榻,嗯?”

“有、有吗?”

“你若说话不算话,以后别指望我再相信你!”江映月伸出小脚丫子,“阿夜是自己主动下榻,还是我送你下榻?”

夜无殇扶额,懊恼不已,“没必要较真吧?”

“有!”江映月势必要振振妻纲。

否则,这家伙以后不是要大话满天飞吗?

这夜,夜无殇在睡在地上辗转难眠。

每每想偷偷上榻,刚一探出个头,就见到床榻上不安分的小脚丫子默默发力……

最终,夜无殇一夜无眠。

而江映月难得睡了个无人打扰的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