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你怎么了?”
“我……”夜无殇捕捉到了江映月关切的神情,“没事”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
他目光又落在书的扉页上,只见最后一行小字写着:不管你是哪一级,只要依照本书的方法,夫妻皆可破镜重圆。
夜无殇暗自吐纳,眸光晃了晃,“夫人,我好像、也许、大概看不见了。”
“你看不到了?”
江映月忽然想起夜无殇说过,他偶尔会有夜盲的症状。
她起身,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能看到我的手吗?”
“我……”
“真的看不到了!都不聚光了,眼神发虚。”没等夜无殇回答,江映月已经给他下了定论。
她俏脸贴近他,清香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你能看到我么?”
“呃……”夜无殇僵着嗓子道:“什么都看不到了,夫人摸摸我吧。”
“阿夜你别吓我!”江映月捧起他的脸,眼底氤氲。
夜无殇看她眼睫濡湿,好想帮她擦擦眼泪啊。
但一想到书中的警告。
夜无殇忍住了心底的冲动,拉长尾音,“夫人再亲亲我吧,我怕。”
江映月朱唇轻覆上他的唇,安抚性地吻了下,“阿夜我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