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鬼!”
江映月越发觉得吴老鬼不对劲,厉声叫住了他,“阿夜到底在哪?”
吴老鬼暗自叹息,将她摁坐在床上,“月姐,督主他向来身强体壮,内力又强,这么多困难都熬过来了……”
“说!”江映月心里“咯噔”一下,失去了耐心。
吴老鬼见她要吃人的表情,抱住脑袋:“夜督主就是失血过多,我已经在医疗室帮他输血了……”
吴老鬼话未说完,江映月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他眼前。
医疗室的门豁然打开。
夜无殇正躺在床榻上,面无血色。
江映月眸色一深,上前握住他的手,哪有一点温度?
“阿夜……”江映月捂住他的手,哈了口气,试图给他温暖。
“月姐,已经输过血了,想必没事。”吴老鬼懊恼不已,“是我嘴快,我的错!”
一天前,他们对千载冰蚕束手无策。
吴老鬼一句以血饲之,却提醒了夜无殇。
千载冰蚕看似坚不可摧,实则是活物,嗜血。
夜无殇血中的噬骨毒恰可以腐蚀此物。
夜无殇是用血毒死了千载冰蚕,也就破了祭魂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