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指纹划过丝绸般的肌肤,摩挲起细微的火花,在每一根毛细血管中炸裂开。

所有的触觉最终都被酥麻的感知所消解。

伟大的钢琴师,用指尖或急或缓地弹奏着美妙婉转的音符,最终引得万浪呼啸,山河共鸣。

广阔的天地间,只剩下交替纠缠的呼吸声。

指尖向往着另一方隐秘延绵的山脉……

江映月一个激灵,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的手。

她眼尾微红,眼神水润迷离,似要哭出声来,“夜无殇,你混蛋!”

江映月竟然还是被他骗了?

但她现在干渴难耐,连声音都嘶哑了。

夜无殇眸光渐渐清亮,手指微蜷着,却没有彻底退离战场,托起她的后背,轻声道:“渴了么?”

江映月一只手紧攥着他的衣襟,讷讷点头。

不知怎的,她真的渴,全身每个细胞都渴。

“我也渴了。”夜无殇嘴角勾起一抹缱绻的笑意,哑着嗓子道。

他轻撬开编贝般的牙齿,渡给她一抹温润,似又从她口中索要回了些清甜的滋味。

江映月脑袋一片混沌,没有看清,也没有想清。

只知道那抹温润没入喉中,嗓子没那么干了。

江映月鼓着腮帮子,因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嗓音变得更为软糯,带着些许委屈,“夜无殇,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从上次给她上药,到驿站那次,再到现下这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