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无殇嘴巴张了张,却道:“是好冷……”

“地面湿寒,一个人是捂不暖,需要……多一个人。”夜无殇耳垂有些发烫,但又不敢确定,“可、可以么?”

江映月「嗯」了一声,放开了自己的「蚕蛹」。

夜无殇把她连人带被子扯到了怀里,护在胸口,薄唇轻贴着她的额头,“还冷么?”

“还不行。”江映月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他,“还是好冷哦。”

夜无殇便把她的手环在他腰间,两个人除了江映月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没有阻隔。

他高大的身躯,把江映月整个罩在怀里,“还冷么?”

“阿夜,我还冷……”江映月拉长的尾音如柳絮,轻而绵长。

夜无殇有些猜不准了,一颗心仿佛放在碾磨机上,反复碾成碎末。

简直要命!

夜无殇鼻头轻蹭着江映月的额头,话音慵懒,带着些许微醺,“心肝儿,给我点儿提示,好不好?我笨。”

“早就提示过你了。”江映月鼓着腮帮子,再三道:“我说,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这笨蛋,若是仍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那就活该他吧。

江映月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有些怒其不争。

夜无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声音越发沙哑,“那我现在可以提要求了,是吗?”

夜无殇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江映月的掌纹,没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江映月的手指微蜷,有些紧张,但并没有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