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如暴风雨般越发密集,由浅入深,瞬间席卷着江映月,夺走了她所有的空气,恨不得将其吞入腹中。
江映月手脚被缚,根本逃脱不得。
布条、腿软……
“啧啧啧,果然,师父才是被家法惩治的人呢。”张非本想来找江映月的,看密室里热闹的场景,哪敢往前一步?
“看看看,看屁啊?惹恼了师公,咱们也得受这种家法。”张非对着身边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悄悄把门关严实了。
细微的声音,没有逃过江映月的耳朵。
江映月一个激灵,一口咬在夜无殇舌头上,低声道:“混蛋,外面有人看见了!”
夜无殇闷哼了一声,嘴里的血腥味蔓延开,眸色却更浓。
一匹进入战斗状态的狼,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猎物的。
“小月是个小骗子,骗我的次数还少么?”夜无殇的声音明明很强势,却又带着些许委屈的颤音。
他长指轻滑过江映月的脸颊,顺着脖颈的纹路下移,指腹一松,轻易勾开了江映月领口的扣子。
白皙的脖颈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中,引得江映月脖子一缩。
夜无殇俯身衔住了她的下颚,牙尖轻咬一口。
些许的刺痛感,没入肌理。
江映月嘤咛一声,仰起了头。
夜无殇的吻便细细密密落在她略显僵硬的脖颈上,时断时续,时轻时重。
落下延绵的水纹。
江映月身体颤得厉害,尽管深呼吸了几次,都无法压下心悸。
“好阿夜,别在这儿。”江映月声音软绵,带着些许泣音,“等出了古墓,出了古墓我们再谈,好么?”
夜无殇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