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碧霄阁?

账房?

领赏!

众人秒懂……

另一边,夜无殇追上了江映月,有些无辜,“你生气了?这事儿,可怪不得我吧?”

“不是啦。”江映月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主要是老阁主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低调点总没坏处。”

夜无殇「哦」了一声,但他并不理解。

于他来说,老阁主若无恶意,那就井水不犯河水。

若有恶意,杀了便是。

“别紧张。”夜无殇揉了揉她的头发,蹲下身去,“我背你上山。”

“啊?不用。”

此处离山顶不过几百步而已了。

何况夜无殇体内的噬骨毒即将发作,江映月于心不忍。

“乖,前面有泥潭,别把鞋子打湿了。”夜无殇强硬把她背了起来。

刚走出几步,果然见着前面的小路上泥泞不堪。

想来是昨夜下了场雨,打湿了地面。

江映月心中一暖,靠在他肩头,“阿夜,你好细心啊。”

有的时候,细心到江映月自愧不如。

譬如给她洗手,譬如把她鞋子打湿。

江映月自幼走南闯北,是在暴风雨里,倔强生出的荆棘。

不知怎么就被人养成了娇花。

但江映月觉得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还不错,她星辰般的眼睛忽闪着,糯声问:“阿夜,你会一直对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