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厨房。

夜无殇赶紧跨步上前,“是白虎帮的帮主!”

“监视我们的不止慕容逸,白虎帮也虎视眈眈,不得不防……”夜无殇走到厨房门前,正与江映月迎头撞上。

她将一盆热水,放在院子的石桌上,又拉过他的手浸泡在水中,笑道:“傻瓜,你做你的公务,我还会拦着你不成?”

“何况白虎帮不是好东西,也该长长记性!”江映月帮他清洗手上的血渍。

她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扣,触碰到了他指缝和手掌上细微的伤口,“身上有伤吗?”

原来,她是担心他受伤。

夜无殇心中一暖,在水中挠了挠她的掌心,“都好……”

“别闹。”江映月手心痒痒的,欲抽出双手。

夜无殇的大掌反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重新拉入水中,生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掌纹,直至指缝。

不少沙子从江映月手中滑落出来,沉淀在清水中。

“做什么去了,嗯?”

哪有人睡觉睡得满手沙子的?

夜无殇沉磁的声音分明是在质问,但又带着些抹不去的宠溺,如同他手上的动作轻柔又细致。

“去搬了两块石头。”

江映月垂眸看着两人的手,好像两只相濡以沫的鱼,在水中交握着。

也不知是谁在给谁洗手了。

江映月又歪头看他,“我就去刨了几个坑,你不用担心我,安心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