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了掀眼皮,眼中带着一丝委屈,“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得不假思索答我。”

江映月耸了耸肩。

她江映月一心遵从内心而活,又不玩虚假的。

不就是快问快答吗?怕个锤子。

“你说!”江映月慵懒躺在浴桶中。

“嫁我还是嫁狗屁才子?”

“嫁你!”

“谁是夫君?”

“阿夜是夫君!”

“夫君可以和娘子一起洗澡么?”

“当然可以啊!”

“那好。”夜无殇沉声应道。

江映月还未反应过来,夜无殇已经脱了外袍,倾身靠近,“小月儿,给夫君让个位置。”

??

江映月舌头打结,“你、你刚说不要的。”

“现在又想要了!”夜无殇丝毫不惧打脸,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小月,很冷的。”

已至凛冬,他只穿着薄薄的寝衣,站在寒风中能不冷吗?

江映月动了恻隐之心,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却又有些懊恼,“浴桶好像太小了。”

这话已然是变相同意了。

某个人没再犹豫,抬脚进了浴桶。

他身量又高,果真把江映月挤扁在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