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妾!”吴老鬼再次强调,并指了指厨房,“熬药去了吧?今个不知搞什么,熬了一个时辰的药。”
吴老鬼怕被南歌用被子捂死,一直不敢睡觉,观察着厨房的动静,“平日熬药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不知道今天打什么主意。”
“放宽心,也许她只是想送你上西天呢。”江映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明动作很轻,却像巨石压在吴老鬼肩膀上;
吴老鬼老腰一弓,压低声音道:“今天他们要动手?”
“你心腹小弟没来禀报你,黄佳甫擅自调用了天机阁各部的徒众?”
吴老鬼讷讷点头,“所以呢?”
江映月忍着想打他的冲动,解释道:“你小弟大张旗鼓搞事,难道不是已经准备揭竿起义,取而代之了?”
吴老鬼「哦」了一声,忽而反应过来,抱住了江映月的大腿,“姐,救我狗命!”
江映月嫌弃地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人布偶一样提了起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南歌擅用灵蛇,只要你用点手段,把控制灵蛇的银铃搞到手,她就不足为虑了。”
“这个简单。”吴老鬼捋了捋胡须,“我潜心数日,已经研究出了一套压制渣女的秘法。”
正说着,细软的脚步声徐徐靠近。
江映月腾身一跃,跳到了房梁上。
“大郎,喝药。”南歌端着药盈盈上前。
“你先把你的银铃给我!”吴老鬼伸出了手。
房梁上的江映月一脑袋问号:这事儿不需要迂回战术么?
这种搞法,傻子才会把保命的武器给他吧?
南歌也愣怔了,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大郎,那东西没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