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覆过来,江映月却摁住了他的手,“阿夜,你不能动哦!”

“你要是弄坏这镣铐,三个月不准进寝房!”江映月仰头威胁他,“我……我什么都会!”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么?

说着,小脸在他胸口处蹭了蹭,主动……

夜无殇身形一僵,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突然觉得被困着也还不错?

他仰起头,微闭双眼,突然就决定躺平了。

但,就在某人万分期待中,江映月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睡着了……

她坐在他身上,睡着了?

如瓷般的娇躯在怀,睡着了?

不仅睡着了,她还因为身子冷,寻着夜无殇这个热源贴近了过去。

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朝他露出了个慵懒又魅惑的笑。

夜无殇眸色一深,一只手提起她的纤腰,俯身衔住她的朱唇。

嘶哑的声音溢出从唇边溢出,“小祖宗,这次你可真怪不得我了。”

这个样子,恐怕是覆水难收了。

……

江映月迷迷糊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午时,才醒来。

这一觉睡得很累,很累……

江映月闷闷地躺着,盯着湿滑的地面,长长舒了口气。

良久,她撑起瘫软的身子,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在榻上,而是趴在夜无殇怀里。

夜无殇也正仰着头小憩。

江映月身子兀自一凉,赶紧将衣衫合拢,狐疑地打量着他,“阿夜,你……”

夜无殇眼底有些倦意,欲伸个懒腰,才想起自己的一只手仍然被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