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觉得此地简直是个小型的健身房,跃跃欲试想要表现自己的技能。

江映月做了下拉伸,手一伸长,忽而够到了悬在房顶上的绳索。

“咦?这是练臂力的?”

夜无殇抱拳清咳了一声,“小月儿,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什么地方?”

“这不就是百花苑嘛……”江映月蓦地反应过来,丢了手上中的绳索:“这是这这那那的东西?”

夜无殇无奈笑了笑,将她拉到身边,“所以这里不是练武场,我呢,也不想和你锻炼身体。”

“当然了,其他的方式另算。”夜无殇拉着她坐下,蹲在她身边道:“你就不能安心陪陪我?”

“你看你有老阁主,又有洛容,现在还有我娘。”夜无殇掰着指头算了算,越算心里越闷,“你陪那些小倌的时间,都比我多!”

江映月捧着他的脸,一时哭笑不得,“你娘的醋你也吃啊?”

“那小倌呢?”夜无殇眼中怨念不减。

这个人也太计较了吧?

江映月就跟那些小倌玩了半个时辰的色子,她怀疑这家伙最起码能记到明年。

“那这样好了,我也陪阿夜玩色子?”江映月指着案几上的色盅,“只要我赢了,阿夜就不准再计较此事了。”

“你……确定还要跟我玩色子?”

夜无殇饶有兴味打量着自投罗网的小兔子,“那我赢了,不管什么事,你都得依我一次,嗯?”

“行啊!”江映月可是苦练了一个月,当然不带怂的,“还是谁输谁脱衣服,谁先脱光就是算输了!”

“输家不能耍赖!”江映月叉着腰,信心满满,“你若输了,以后不准再提小倌的事了!”

江映月今日必须要把小倌这事给解决掉,否则按夜无殇的性子,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