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戴辉曾给官场上的好友发过请帖,若是能临摹一张,应当通行无碍。”

“恰巧,我有请帖。”宁晚舟从衣袖中拿出一封帖子,“东阳府和漠北城临近,我的人和他有些交情。”

“你准备的挺齐全。”夜无殇绷着脸,冷哼一声。

“不过呢,请帖只有一份,你打算如何进去?”宁晚舟朗然一笑,“不若你扮成我师弟吧?应当没人会怀疑。”

“找死!”夜无殇袖口的司命瞬间飞出。

宁晚舟侧身轻易避开了,又无奈摇了摇头,“哎,我说你平日里不是挺冷静的么?怎么碰到江姑娘的事就头脑发热?”

夜无殇甩了个眼刀子,嗤笑,“宁少府君又能好到哪去?”

按道理,宁晚舟应该呆在东阳府的。

突然出现在漠北,且对他们的行踪了然于胸,又是为什么?

夜无殇用脚都想得到,此人多半是听说洛容失踪了,匆匆赶来的。

“你若帮本座找回夫人,本座自当帮你主持姻缘。”

“我并无此意,夜督主多虑了。”

“敢做不敢当,孬种!”

两个人一边驾马,一边斗嘴,渐渐消失在漫漫黄沙中。

……

万寿居……

戴辉握着铁链的倒钩,渐渐靠近江映月。

脚步声回荡在阴冷的暗室中,犹如鬼差来临。

“小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戴辉蓦地将倒钩刺向江映月肩膀。

江映月侧身一避,倒钩挂在了铁网上,摩擦起火花。

“想逃?也不看看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么?”

戴辉看着被压在铁网下的江映月,如同看着被俘的猎物,咬着后牙槽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