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虞姝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一说,沈佑霖的脸色像吞了窦娥便便一样难看。
他不禁感慨:“还真有这种人?!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虞姝:“你说,是节操和原则重要,还是让身边的人受益更重要?明明有捷径,为什么不走呢?”
“你又钻牛角尖了不是。”沈佑霖扔开书,把虞姝拢在胸前,“我哥和那个女人,那是想用双手为那个贫困县建设更好的未来,他们就是以自己为中心的任性,不想担任何责任。我哥这些天一直闹着要脱离家族,他一点都没有想过自己的一双儿女和家族责任。”
沈佑霖的语气中,也有些无奈:“我哥从小就被当成家族掌权的接班人来培养,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背上了枷锁,这枷锁是金子做的,锁住了他,同样给了他无与伦比的财富和地位。他在接触陈韵以前,只知道自己痛苦着,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虞姝叹了口气:“他现在想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穷苦困顿的日子,想彻底摆脱金钱。”
“钱是不是干净的,取决于用钱的人,要用它做什么。”沈佑霖拍了拍她的背,“普罗大众追求钱,向来都是如此,但向来如此并不代表就是对的,而他们离群索居,选择了一条荒凉小路。”
虞姝还是不理解:“可是有钱多好啊,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绝大多数麻烦,还能更好地庇护自己在意的人。”
如果她没有钱,欧豆豆不会有离婚的底气和决心,徐家的人更不会因为有她在欧豆豆身后撑腰,轻而易举地同意离婚;
如果她没有钱,她就算知道顾小欣身世凄惨,她就不能不考虑任何成本地帮助她,更别说改变她的命运了;
如果她没有钱,知杨知夏不会有勇气辞职,创立炸炸呼呼,而是每天一刻不敢松懈地为父母尽可能多地准备医药费,就不能为父母提供更好的医疗和休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