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大大地点头,愤愤地说:“宋一可答应我要把尚书打下来,结果就说她贪污受贿?贪污受贿按律又罪不至死,至多罚没所得,结党营私倒是重罪,但又只有捕风捉影的只字片语,这样一来,不是打草惊蛇,如同儿戏?”
“陛下觉得应当如何?”
刘行雨捏紧了小拳头,道:“当然应该打蛇打七寸,给她致命一击!把她扔进大牢里!被狱卒虐待到只剩一口气!然后朕把她流放三千里!”说一句话打一拳,几招组合拳还有木有样的。
安晴云笑了笑,握住她的小拳头,“陛下想得不错,然而陛下想想,倘若你的敌人十分小心谨慎,那你又要如何对付?”
刘行雨跟着安晴云练了一阵子的武,手下有一群云品的小跟班陪着,这时候对于比武过招已经十分有经验了,当即答道:“小股骚扰,诱敌深入,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陛下说得很对,我猜这也是宋大人的策略。不得不说,他还是挺擅长这个的……”
“擅长……他从前也这样吗?”
“是的,其实很多人都讨厌他,认为他胡搅蛮缠,但又因为是御史台的弹劾,而不得不回应一二。但如今来看,这就是御史台的策略。”
“为什么不是宋御史自己的?”
安晴云挤了挤眼睛,“他们御史台的御史平常弹劾别人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陛下注意听就行。”
“咦,父皇曾经还说过御史奏事,随便听听就行,难道父皇说得不对?”
安晴云道:“御史台奏事虽然真真假假,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陛下日日听长乐王讲宫中掌故听得好像挺开心的,那御史台每次朝会的弹劾,讲的就是百官掌故。”
刘行雨一捶手,“噢,我就是说这宋御史瞧得亲切,原是刘大耳同党,领会的得,领会的得。”
“明日尚书省一定会有回应的,不知宋御史能从中瞧出什么破绽,反将一军。”
“倘若丞相是谢尚书,该当如何回应?”
安晴云笑道:“我根本不会回应,会奏别的事情,与其叫宋御史纠缠于我,不如引开大家的注意力。”
“那若是如此,又要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