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福大人被打晕在冰凉凉的地上,另外几个人在明晃晃的刀尖前面一动不动。

云品沉不住气,喝问:“你们想抗旨不成?”

仍无一人答话。

云品抬头一看,后排本来稍有骚乱的地方,居然也全都寂静无声,每个人都跪着,每个人的脊背也都挺得直直的。云公公气不打一处来,心道:我的天呐!天子脚下公然抗旨,究竟眼中还有没有天子了?如若人人如此,皇权何以为继?

“把他给我拖出来!”他随手指了一尚书丞,禁军中出来两人,一人一边,把那人押到云品面前。云品问:“咱家知道你心里装着天地君亲师,不是那种任性妄为的小人。你抗旨不遵,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怂恿?那人把你推到前面顶罪,心肠真是大大地坏,快跟我说说究竟是谁,我或许还能在陛下面前给你美言两句,免你死罪。”

那人只是不答,直挺挺地站着。

云品指着他道:“你有什么遗言?说罢。”等了那么一掳袖子的功夫,续道,“没有了?那上路吧。来人,给我斩了。”

那人忽地破口大骂:“区区阉党,有什么资格斩我?你眼中还有王法吗?”

云品一抬手,明晃晃的圣旨怼到他脸上,咬牙切齿道:“王法?你眼中还有王法吗?难道是咱家抗旨吗?你们这些人,正经工作不干,颠倒黑白倒是溜得很!”

“尚书仆射遭构陷下狱,这才是真正的目无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