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傻乎乎地来送死的，而是一直没见到耶律肃浮上水面，便猜测他应该是还在蛛蛛那里。

身后，沈蔚行及时游了过来，一只手拉过宁秋离，另只手抚上他的后脑勺，一个带着氧气的吻便不由分说地渡了过来。

“唔……”宁秋离睁大眼睛眨巴眨巴，又挣扎着推开了沈蔚行，手指着某个方向疯狂点啊点。

沈蔚行了然地点了点头，用手势示意宁秋离先上去。

宁秋离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便乖乖蹬着腿游了上来，扒着洞口好一阵猛喘。

片刻后，沈蔚行果然带着耶律肃浮了上来，宁秋离赶紧过去帮忙把耶律肃拉出了水面，却见他眼眶红红的，并且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他本来死活不肯上来。”沈蔚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道，“直到……蛛蛛在他肚子上摸了一下。”

第85章 快喘不过气了

“对，我不能死……”耶律肃喃喃自语道，“我还要给我哥立雕像呢……”

宁秋离上前把耶律肃给扶了起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耶律兄弟的族人们很快也找到了这里，沈蔚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领头的长老便带领着众人，朝着不断涌出地下水的洞口叩拜起来，神情都十分虔诚。

不知怎么，看到眼前这一幕，宁秋离忽然想起之前蛛蛛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哪有什么感恩戴德，不过是自私自利罢了。”

的确，就拿祭祀这件事来说，人们付出简简单单的崇拜，就能收获家园平安的回报，而祭品和巫师所付出的，却是生命的代价。

失去他们的亲人的痛苦，更是任何人都体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