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做，对程放来说，其实都是不公平的。

“对不起……”宁秋离低低呢喃了一句，他的眼眶是红的，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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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晚饭时分，程放都没有回来。

宁秋离来到厨房帮程母端菜，假装无意地问了一句：“程妈妈，程放到哪里去了？”

“啊，他没有和你说吗？”程母闻言有些惊讶，“他去村里其他长老家里拜访了，说是要调查村长的事，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

“哦。”宁秋离颇为失落地垂下眸子，“他没有告诉我。”

“嗐，这孩子应该是怕你担心他吧。”程母见状连忙打圆场道，“你这昏睡了几天，好不容易才醒过来，脸色又这么不好……你看，今晚我特地给你煮了鸟蛋，等下你都吃了，补补身子。”

宁秋离看到程母端了一大碗煮鸟蛋出来，不由道：“这么多我吃不了的，您和程教授也吃，再给程放留几个。”

“哎呀，我们几个又不缺营养，吃了也是浪费！”程母笑眯眯地说道，“你现在肚子里可是怀着好几个呢，得以形补形，多吃点鸟蛋才行！等这些吃完了，我再去问红妈妈要几只大鸟来，咱们自己养鸟下蛋吃。”

宁秋离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谢谢程妈妈。”

“你这孩子，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程母满脸慈祥地拉起宁秋离的小手来，满意地打量着自家这未来的儿媳妇，道，“小秋离啊，既然你和放儿都有了爱的结晶了，那是不是……也该考虑下婚事了？”

“婚，婚事……”宁秋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妈，别做梦了，”不知何时回来的程放突然出现在门口，抱着双臂直直看向程母道，“他不会嫁给我的。”说着，程放的目光又放到了宁秋离脸上，语气变得生疏而又冰冷，“对吧？宁先生。”

闻言，宁秋离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呼吸顿时变得不通畅起来，不由下意识地低下头，躲开了程放那仿佛能刺痛他的视线。

“放儿，你怎么说话呢？”程母先是斥了程放一句，又道，“你们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唉，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因为摔了一跤就不走路了？算了算了，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喊你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