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奇点点头,便将此话记在心上。
“多谢卞兄告知。”
卞相文摇了摇头,这种事其实大多修行者都知道,只不过这位小师叔很少离开翠云峰,一些事情也就听不到,加上玄微真人也甚少在这种事上关心,哪怕此刻不说,到时胡奇自己去了藏经阁,那看管藏经阁的管事也会这般建议。
告别卞相文以后,胡奇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将今日听完的一些心得和不懂得记下,以便日后可以再去翻阅。
写完后,脸上神色顿时轻松了不少,放下手中的毛笔,揉了揉手腕,看着字迹感叹这些年练得不容易。
这样日日听课其实压力也很大,胡奇深怕自己听不懂,又或者漏听,虽然可以再去问师傅,但也怕给玄微真人留下太过愚笨的印象。
比起十万大山时那种浑浑噩噩的日子,在云岚宗有种拨开云雾见山的感觉。
天色渐晚,胡奇脱下身上的衣袍,手脚并爬的上了床,然后躺下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此刻的狐父大概还在打坐吧,也不知道小云雀在干嘛,是不是又在到处找朋友玩,会不会又搞得一身是泥。
想着想着,便入了眠,一夜无梦。
随着外面的过水的竹管敲在磨石上,噹的一声,胡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下来,穿好云岚宗的弟子服饰,把该带好的名牌系在腰间,正准备去藏经阁,却撞见卞相文也早起了。
“小师叔。”
胡奇被喊得一愣,见到卞相文拱手做了一礼。
胡奇颔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对方早起这是要去干嘛,毕竟今日不用去听课,但他也不好过问。
二人一同出了翠云峰,此时天色渐渐露出了点点日头,晕黄的光打在翠云峰上,将那一片的绿叶都染黄了。
胡奇正朝着藏经阁走去,却见卞相文往揽月峰而去。
“他去揽月峰做甚?”
摸不清对方到底在想干什么,胡奇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人是师傅带回来的,也就由得他自己去了。
一路步行走至藏经阁,路上还遇到了几个面生的弟子,因为在立秋会上露过一次脸,也有不少人认得他,加上他年纪小,这些弟子也不怕他,个个都跑上前来喊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