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 陈洗转过脸,对站在一旁的凌傲月、司徒曜和阿柏点头致意,接着扫视被五花大绑灵丰门众人,最后视线落在满脸愤恨不甘却仍昂头不服输的掌门身上。
陈洗冷哼一声道:“白竹,扔的时候小心仔细些, 掌门年龄大了,身子骨不佳,万一磕着碰着讹上我们魔域, 可就不好了。”
说这话时, 陈洗明显感到师尊抱住他的手一紧, 他不解轻声问:“师尊, 怎么了?”
林净染摩挲着小洗的肩侧, 一脸讳莫如深, 沉声只回了两个字:“无事。”
师尊这反应……
陈洗不由得眉头微皱,难不成是因为他对掌门太不客气,惹得师尊不悦了?
于是他加了句:“白竹,再怎么说,掌门对师尊有养育之恩是不争的事实,你好生看顾着。”
“是,少主,微臣明白。”
白竹行礼完,指示将士们将灵丰门的人全带下去。
吩咐好,陈洗偷瞄师尊。
林净染脸上的讳莫如深并未和缓,甚至隐隐显露纠结之色。
到底会为何事?
今日他的贸然举动,导致师尊与灵丰门决裂,难不成师尊是为此心生郁结?
而且他还当着众人的面“大逆不道”地亲了师尊,引得师尊明示他们并非为寻常的师徒关系……
陈洗不禁问:“师尊,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