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另一层身份。

但为免他不知情,明天贸然来寻她,还是提前知会一声比较好。

昨晚接的生意,她查了那天竺散的信息。最近花期将至,若是错过了,恐怕今年再难寻到第二处生长地了。

那可是一万五千两黄金啊!金啊!金!啊!

江然刚放好东西,听到她说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犹豫了一下,他状似轻松的问,“那何时回来?”

谢泠言默了默,她也说不准。

那边的形势复杂,她尽量速战速决。

“半月之内。”

“什么?!”

怎么要这么久。

他们的关系才有些进展,便要好些日子见不到她吗?

他可能会想得疯掉啊。

“阿言……”

男人走到床边蹲下,不舍的拉着她的手,“阿言带我一起去好吗?”

谢泠言心里一个白眼,想啥呢,怎么可能带你一起?

带你去哭吗?

她侧过身躺着,与江然对视。

看着男人逐渐湿润的眼眶,她叹了一口气。

“不可。我要去的地方有些危险,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那赵湘湘父女算是与我结仇了,若是他们再去骚扰你,你就搬到东城的谢府去,那里会有人接待你。”

谢府是谢泠言的属下们住的地方,武功高强之人扎堆都在那里。

他若搬过去,定然会十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