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当然,只有谢昭然觉得尴尬。
谢泠言泰然自若的在茶室内坐下,婢女给她奉茶。
“昭然也来了,咱们可有些时日没有聚在一起聊天了。”
她端起茶杯压了一口,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谢昭然。
说道:“这次的狩猎大赛,还好母皇和父君没有去。否则大概要被气晕。”
谢云夙听出点意思来了。
“天山发生了何事?”
谢昭然手心开始冒冷汗。
她的狼子野心,让她差点弑姐!!
自己在父母面前的印象,一向是心无权势的浪荡子弟。
若是被她们发现她的心思……
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会是怎样。
虽不至死,但永久的禁足,也足以让她疯魔!
她紧张的喝茶,低头不敢和谢泠言对视。
谢泠言轻笑一声,“也没什么,只是那几国使臣,竟然都看上了同一只猎物,还在朕面前大打出手。哦,还引来狼群,差点将昭然害死。”
一边说着,她的眼神落在谢昭然的身上。
话落,谢云夙和商昭唏嘘了几句,说着还好、万幸的话。
谢泠言意味不明的道,“嗯,的确万幸。昭然,你说对吗?”
谢昭然:“对,对,万幸皇姐和我都没事。”
看着脸色已经被吓白的女子,谢泠言真是不明白。
原主怎么就着了这个单纯又怂兮兮皇妹的道,被她联合人给害死了呢?
哎,还是原主太心慈手软了。
有些话,点到为止。
谢泠言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件事。
“朕今日来,是想与母皇和父君商讨立后之事。”
商昭一直默默听着几人交谈,此刻倒是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