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做梦,啥都有了。

“啊……对哦……”

小狗子垂丧着脸,又躺回被窝里。

算了,还是先和她一起睡觉吧。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已经告诉过她,他叫贺厌。

虽然这个名字不太好听,但是这是父母给他起的,是他们的遗物。

他已经度过了那个,因为与大哥的名字是一笑一厌,而介怀自卑的时期了。

“谢泠言……”

“什么?”

“谢 泠 言。”

“我好像,听不见。”

贺厌看着女子的嘴唇似乎在动,但是他听不到声音。

谢泠言估计是由于这个梦境的设定,就是不能透露真实信息。

所以他在找到她是谁之前,看不到她的脸,也听不到她说的关键信息。

贺厌也猜到了。

他没有再追问,两人相拥着入睡。

——

谢家父母回来后,陈奶奶情况有了好转。

他们是临时请假回来的,在医院陪护了两天已经是极限。

陈奶奶的姐妹这几天都陆续来探望过她。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要死了,一把老骨头有点毛病不是很正常吗?都走都走,该干嘛干嘛去,在我病房里打扰我休息。”

老太太心里高兴,嘴上却是在赶人。

大家离开的时候,都挺难过的。

谁知道这次见面,还有没有下一次呢?

“泠言,你在家照顾奶奶,怎么让她摔成这样?”

??

这一句属实给谢泠言问迷惑了。

虽然她的确是在家,也的确想着照顾陈奶奶,也的确没想到陈奶奶会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