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陈思琪也能感受到顾满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
她问顾满怎么了,顾满说没事,只是有点压力,毕业后,顾满进了银行,陈思琪去了一家电视台。
后来顾满确诊抑郁症,陈家兄妹也一直帮衬着她。
回忆结束。
车内,仍是一片寂静。
良久,陈思琪握住顾满的手,冲她甜甜一笑,“没事,满满,咱一定能好,明天咱们再去复查一次。”
顾满不说话,她不想去。
“你可不要再逃了啊,上次让你去你就没去。”
陈思琪拿手戳了戳顾满,上次她要带顾满去复查,顾满死活不去,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最后两兄妹实在没办法,只好作罢。
“满满,听话,去看看吧。”陈思恒也出声。
许是做领导做惯了,陈思恒说起话来总有一种让人服从的压迫感,半晌,顾满点点头。
三人吃过饭后,陈思恒先把顾满送回了家,顾满目送着车子离开。
车子消失在顾满视线后,她急匆匆往家里赶去。
一打开门,顾满就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吐得混天黑地。
自从患病以来,顾满有轻微的厌食,如果强迫吃饭,她会吐。
她没告诉那两兄妹,刚才吃饭时,陈思恒见她吃的少,就一直往她碗里夹菜,最后她实在不好意思推脱,多吃了几口,回来的路上,胃里一直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