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
顾满大口喘着气,仍觉得呼吸不过来,胸口好像有块石头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更直不起身。
她双手扶着洗手池,强撑着洗了把脸,胃里早已感觉不到疼痛,似乎已经麻木。
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无济于事,整个人依旧昏昏沉沉。
顾满瞥见洗手池下方的抽屉,下意识地拉开,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卫生纸,湿纸巾等卫生用品。
突然,她看见抽屉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刀片。
顾满把刀片拿出来,放在手心端详着,小小的刀片在屋里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银色的微光。
她闭上眼睛,缓缓握住刀片,一点一点用力,直到手心传来一丝痛感。
睁开眼,鲜红的血液顺着手心一滴一滴往下流,在白色洗手台上,几滴红色那么夺目。顾满另一只手摸着台子上的鲜血,弄得满手都是。
顾满看着两只手,忽然就笑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这时,一个同事进了洗手间,看见顾满手上的鲜血,顿时懵了,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顾满说不小心割伤了,同事也没多想,从单位的医药箱里拿了纱布给顾满简单包扎。
……
下班后,顾满不想坐地铁,一是因为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她想看看。二是她整个人有些头晕,正值下班高峰期,她和那么多人一起去挤地铁,想想就觉得自己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