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又关心了她几句,然后去上课了。
挂了电话,顾满脑子更晕了,眼泪也终于落下,她赶紧擦掉,深呼吸几口,又蜷成一团。
方辞就站在门外,端着红糖水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变成了白色。
他走进去把顾满扶起来靠在床头,用勺子喂她,“喝了。”
“我自己来。”顾满说,“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调休。”
见方辞不松手,她笑笑,“我真自己来就行。”
方辞:“我喂你。”
顾满有些疑惑,这人……是在生气吗?刚才出去还好好的。
心里虽这么想着,还是顺着他的手喝了热水。
她边喝边问:“今天才25号,你过几天是不是就没有假期了?”
“嗯。”
“那下个月是25号还是30号休假?”
“不知道。”
他语气依旧冷冷的,也没看过她,只是不断重复着喂水的动作。
顾满也不吭声了。
吃了药后,顾满就背过身躺着,她知道方辞就坐在一旁,但她有些生气,她今天本就身心不舒服,又没惹他,他还过来给她添堵。
正想着,一只手臂从顾满脖间穿过,把她翻了个身,热水和药还没发挥功效,她无力地说:“你又干什么?”
男人竟半跪在床边,在她唇瓣啄了一下,“姐姐我错了,不该用那样的语气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