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条路下来,虽然方辞一直憋着,还是忍不住咳嗽了好几次。
顾满也发现不对劲,“怎么回事?都虚成这样了?”
他反驳得极快,“说谁虚!”
顾满只是盯着他看。
方辞正了神色:“就是前段时间出任务稍微留了些后遗症,不是什么大事,我训练出警的时候都还挺正常的,没什么影响。”
顾满问:“要不是我发现,你就不说了是吗?”
“不是,”方辞拉着她的手解释,“我不说,是为了让你们好好生活,我不想让你们为我担惊受怕。”
“可你这样的职业,本身就会让我担心。”
“我……”方辞不说话了。
“方辞,你一直说让我学会主动,学会表达,我已经在试着改变了,可你现在又有了隐瞒的心思,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们’这几个字不只是一层保护壳,还是一把枷锁,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什么事,这四个字保护不了我们,只会把我们缠得更紧。”
顾满叹口气,“方辞,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不管好的坏的,都不许瞒着。我们之间无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都有说出来的意义。”
方辞沉默了半晌才闷声点头,像个受训的孩子一样垂头站着。
顾满从他的表情看出一丝委屈的味道,捏他的脸,“又不是凶了你,你委屈什么?”
方辞别过头不让她捏。
顾满鲜少给他讲大道理,方辞宁愿她哭闹一场,或是打他一顿,再不济生气不理他也行,可他就是见不得这个女人以一副温和沉稳的姿态对他说这种教育的话,他心里总有一种家长在教育孩子的感觉,他不喜欢。
她是他的女人,以后要结婚生孩子的那种。
顾满没看出他的小孩子心性,把他的脸捧正,“这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