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顾满没告诉其他人,只有严盛和李宽他们几个一有空就来帮衬着。
方辞也像是拧着一股劲,虽说不醒过来,情况也没恶化,询问医生时,医生只是摇头。
第四天早上,严盛给她们送了点吃的,还带来一个盒子,对顾满说:“方辞给你的。”
顾满伸手去接,严盛又把手收回去,“吃点东西我就给你。”
顾满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刚咽下去,一阵恶心感袭向喉间,她冲到洗手间把刚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严盛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把盒子递给她。
顾满打开,里面是两枚戒指,一枚银色素圈,不加任何装饰,一枚镶着钻石,光彩夺目,极尽奢华。
严盛补充了购买时间,“他几个月前出院后,归队的时候买的,一直在队里放着。”
距离现在七个月。
顾满拿着戒指进了监护室,她好像知道方辞在拧什么了。
病床上的人额头缠着绷带,双眸紧闭,带着氧气面罩,没有一丝波澜,更看不到一见到她就会露出来的星星眼和虎牙。
“方辞。”顾满说了四天以来第一句话,“戒指我看到了,我们现在就举行婚礼好不好?”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你说过什么都听我的。”
她握着方辞的手,眼中是亮晶晶的笑意,“好,现在方辞先生和顾满女士的婚礼正式开始了。”
“我们现在正走在婚礼台上,你穿着那身蓝色制服,我披着白色婚纱挽着你的胳膊,踩着满地的玫瑰花瓣向前走,台下有我们的家人,有你的班长,队友,还有小琪,思恒哥,还有晶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