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几步走了过去,伸手碰了碰他的脑袋。
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温身道,“无事的时候,自然也可以来寻我。”
谢更见长轻哭,本来手忙脚乱着,想着要不把自己储物戒指里最喜欢的玩意儿送给长轻好了。
却就见许吟走过去摸了长轻的头安慰他。
当下整只鹊都不好了。
“师尊!”,喜鹊式咆哮。
就连茫然且目光游离的姜宴,头上的呆毛都忍不住动了动。
然后他接着把目光游离向了沈涧流。
啊-大师兄好像不太对劲呐。
倘若平时,沈涧流早就阻止这场闹剧了。
就这点小事,怼得兔子哭泣,惹得师尊怜惜,气得小喜鹊跳脚。
其实大可不必。
系统也没想到,就这么屁大点儿事,竟然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怎么总觉得听长轻的话总是哪里有点怪怪的?
虽然他的大多数话听起来都很舒服。
许吟也不管谢更了,长轻头上的兔子耳朵此刻又冒了出来,伸展着扫凑到许吟的手心去。
柔软的毛茸茸活动在手心,长轻很快止住了哭泣,娃娃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