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只白玉圆条手镯,白度出众,细润脂腻,油性上佳,微棉微絮,而不掩其美。
白姝眼眸闪了闪,还挺好看的。
主持人很会说话,加上无暇通透的白玉也实在罕见,这只白玉镯起拍价两百一十万!
这只镯子不管是送人还是收藏,价值都很高,而且会保值甚至升值,断不会贬值就是了。
喊价的人也不少。
最后喊到三百五十万了,宇文华荣才第一次举起牌子喊价“三百七十万!”
白姝闻言,心中略微惊讶,不动声色看了眼宇文华荣,一晚上都没见他对那件拍品感兴趣,没想到第一次喊价是只玉镯。
不过有点亏了,这只镯子目前来说短时间也就只能升值到三百五十万了,再高就难了。
这意味着若是宇文华荣以三百七十万拍下,那么就会亏损二十万。
除非是留着自己用,传家之类的,就不用在乎市场的价值变动。
她端起桌子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有点渴。
而吴西谨捕捉到白姝看宇文华荣的那几眼,再看到宇文朗是不是落在白姝身上的目光。
他心中已经脑补到了,这会不会就是宇文朗要拍的,他让自己父亲去喊价,拍下来就是给他拿去送给白姝的。
定情信物?
想到这,吴西谨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举起手中的牌,直接喊价:“四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