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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他复仇的一把刀,刀不需要知道其他事。”

“你一位堂堂帝国太子,怎会甘心做别人手里的刀?”

“做朝音手里的刀,有什么不甘心的。”

朝音吐出一口浊气,他真想开灯看看暨悯的状态是否真的不清醒。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和朝音有过一段不一般的感情。”朝音刻意给暨悯下了套。

“没有过。”暨悯回答没有拖泥带水,仿佛那些答案都刻进了他的骨髓。

“作为伽州的实际掌权人,我不认为你会视朝音的实力强弱就移权。”

“我认为可以,”暨悯语气笃定,“谁愿意上前线。”

朝音头疼地拧眉,可以确认的是暨悯在清醒期间强行暗示过自己一套不真实的信息,在刑审时吐露这些东西。

要做到这点非常困难,在不断暗示中,人往往会不自觉相信虚假的东西,暗示得久了,假的也成了真。

别人也就算了,暨悯一个太子,反正是不能把假的当成真的。所以他在暗示自己那些信息时还要一直提醒自己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可真不容易。

不容易归不容易,今晚还没结束。朝音轻叹,他也不明白自己更希望暨悯说还是不说。

说了,暨悯十有八九会被他关个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银海有足够的实力直面任何强敌;也有可能他哪天做了噩梦起来,一个不高兴就给暨悯毙了。

可要是不说,今晚还有得熬,疼在暨悯身上,虽不疼在他心,但仍然会让他有一种不适感。

朝音:“真不说?”

暨悯:“没有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