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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音有点不耐烦,他不喜欢被一个人占用太多时间,正在这时,辛喻来了消息。

“最近身体如何?”辛喻刚洗了个澡,头发湿漉漉的。

“还好。”朝音神色恹恹。

“暨悯又找我让我问你的近况。”辛喻毫不犹豫出卖了自己的兄弟。

“嗯,别告诉他。”

“你就打算以后也这样吗?他毕竟是朝柠的生父。”辛喻叹气道。

“朝柠长大以后他自己会做选择的。”朝音抿下一口冰水,压制住自己躁动的心情。

“那我等下回他。”辛喻爽快地挂断电话 ,然后给暨悯去了消息。

“朝音身体健康,一切安好。”

他骗暨悯骗得毫无心理负担,如果说他只认识暨悯,那么他会站在暨悯一方,无条件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共享。

可惜他还认识朝音,谁会那么不长眼站在朝音的对立面呢?

反正不会是他。

医生端着药走进宫殿,面露担忧。

按照他的估测,最近两日便是朝音熬过最后一轮试药的关键。要压制住信息素躁动,最重要的不是平日里,而是发情期能否靠药物顺利度过。

人的生理功能各司其职,按照dna为它设定好的功能活动,如果要逆它而行,势必要承受一定的痛苦。

朝音不怕痛苦,只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