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音身后的士兵每个人都是帝国的精锐,在高压下神经绷得更紧,枪声就是命令,枪口的方向就是他们的方向。
在第一声枪响后朝音带着士兵马上就近找掩体,开始对虫族进行火力压制。
子弹跟不要钱一样乒乒乓乓打在皇宫的地上和墙壁上,地上已经瘫倒的尸体被打成了烂泥,暨悯夹在中间,谁的方向都去不了,只能就近找个地方躲枪子。
庄全在听到第一声枪响后就扛起庄瑞躲去了后方,他没想到朝音如此果决,甚至不顾暨悯的性命。
“父亲你看,他们说要接你回去,却不管你的死活。”躲到安全一点的地方以后,庄全对庄瑞说道。
“嗯。”庄瑞冷淡地回答。
“父亲,你要相信,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是好的。”外面密集的枪炮声让他不得不大声喊话,但庄瑞没有任何反应,他也捏不准庄瑞到底听见没有。
“好。”庄瑞又答。
“你只要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到最后一秒。”庄全替庄瑞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
“嗯。”
无论庄全说什么,庄瑞都只简单地回应。好像听进去了,好像又没写听进去。
朝音其实没有任何把握能带人突围。他皱着眉头想联系辛喻,但虫族开了信号屏蔽器,他接收不到任何信号,只能硬着头皮和对面进行武力对拼。
他们是精锐作战部队,并没有带很多的兵器,而对方主场作战,拥有他们估计不了的后援。
这样下去,等不到后援,等到武力消耗完毕以后,他们会被活捉。
做掌权人的第一天他就明白了,他代表了不只是这个国家的权利,还是这个国家的面子。
他可以战死,但不能被活捉。对方羞辱的从来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身后的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