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十分的好。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阴郁被日光晒得无所遁形,灰飞烟灭。
朝音走到了花园,看见了一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抱着朝柠,正在低声逗弄。
“暨悯。”朝音在发抖。
“嗯,”暨悯闻声抬头,“你回来了?”
他瘦了不少,脸色苍白,透明得像随时会消失。他穿着宽松,姿态放松,不像是来赴宴的,倒像是宫殿的一员。
“你……”朝音有千言万语想问,可是他什么都问不出口,嘴唇颤抖。
“我醒了,”暨悯放下朝柠站起来,露出一个微笑,“我来找你了。”
掩盖在冰川下的生气冲破了万年冰层,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
“你是活人吗?”朝音总感觉自己在做梦。
“要不抱一个?”暨悯开玩笑地说。他也没真的觉得朝音会抱他。
朝音身上还穿着没脱下来的礼服,他踩着日光,飞快地跑了两步,直接砸进了暨悯的怀抱。
暨悯被砸得闷哼一声,他有些手足无措,朝音身上礼服的宝石咯得他疼。
耳边是暨悯有力的心跳声,冲破了他心里的那层屏障。
他等了很久,有非常多的话想跟暨悯说,但真的等到暨悯出现在他眼前,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没事,就是把前半辈子没睡的觉都睡了。”暨悯慎重地把手臂环在朝音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