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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应该是不会后悔的,只是仍然会觉得不习惯。

暨悯的脸埋在手臂里, 露出的半截脸颊也能看出来脸色多么苍白, 都是朝音昨天作的孽。昨日只图爽了,今天看见血迹,还是有一点,也仅仅只有一点淡淡的心虚。

朝音动作轻缓, 点出光脑呼叫了自己的私人医生。

他还是不太喜欢医疗舱,非战时状态时, 他都不会在自己的寝殿里放医疗舱,所以只能让医生过来先看看暨悯。

虽说他不太在乎别人怎么在背后说他,对自己的下属的忠诚度也很信任。但一个国家的太子出现在另一个国家太子的寝殿内,还被开了一刀, 保险期间, 他还是不敢随便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但他刚起身,暨悯就醒了。

昨日缺血过多, 他这一觉睡起来脸色更加苍白,连聚焦眼神都花了好几分钟。

朝音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踩着沙发另一边下去了,二十分钟以内,医生会到达宫殿,为了避免医生给暨悯看病时还要唠叨他,他得先把药瓶子清空。

白色的羊毛地毯被血染得鲜红,饶是朝音没有洁癖也皱起眉头,非常嫌弃。他刚走两步,就接到了陶源的

视频来电。

朝音现在并不是很想看见他,暨悯怎么进银海的他不知道,但他可以确定的是与陶源有关系。结果不重要,他只知道,陶源越过他该有的权限,把手伸到了不该伸到的地方去。

比起属下办事不力给他惹上麻烦,他更讨厌属下不够忠诚。

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没空找人接陶源的班,只能将就用。想到这,他点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