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悠着点吃,别都给吃没了。”里谢尔把糖浆又翻了一个面,道:“我小时候吃的麦芽糖,白白的,硬硬的,又黏牙,一小块放在嘴里能吃很久,保证你们回味无穷。可惜,制作麦芽糖需要很大的力气,不是谁都能做的。”

雅各布立刻举起了手。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力气了。”艾德里安不客气地把独眼巨人推到前面,“要怎么做?”

“我只见过别人做。”里谢尔道,还是前世无聊刷视频的时候见到的,那种古法技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做。

“试试嘛。”艾德里安朝他挤眉弄眼。

里谢尔无语,确定不是想玩?

在桌子边缘嵌一根棍子,把凉得差不多结块的糖披在上面,开始时只是一点一点地拉扯,截过一半重新绕到棍子上,拉长,截一半,绕回去,再拉得更长。

慢慢地,在空气的氧化下,红褐色开始变成浅黄,再拉,颜色逐渐变白,能拉出的糖条越来越长,雅各布越走越往外面。

“可以了。”里谢尔把长长的麦芽糖一圈一圈地绕在他的胳膊上,最后一串,把麦芽糖都挂回自己胳膊,找了根干净的棍子晾在后院檐角下,又去做一批。

等到凉得差不多了,里谢尔先用刀切下一块婴儿拳头大的糖,“这个作为奖品。”

之后,把长条切成拇指大小的糖块,先给三人吃了,再继续切后面的糖条。

艾德里安把糖丢进嘴里,刚进嘴的时候有点硬,舌头能尝到丝丝的甜味,有红薯和麦芽的清甜和香味,却没有渣滓的口感,从嘴里到咽喉再到胃里,感觉都糊了一层蜜,又没有过分的甜。

等糖块被口腔温暖到一定程度,开始变得黏牙起来,艾德里安舌头刷过牙龈,勾勾缝隙里的麦芽糖,回味了一遍,道:“再来一块。”

“不给。”里谢尔把切好的糖块全部放进陶罐里密封,“这个放到房间里,你别想偷吃。”

“亲爱的,”艾德里安勾住他的肩膀,卖惨道,“你看我穷得连件衣服都没有,从小就没尝过糖的味道,能多给我一块吗?”

“行,拿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