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脖颈关节的扭动声让人头皮发麻,窗台上的地精踢踢自己的同伴,“亡灵而已,我们有魔法。”

他口中的魔法是街上买来的魔法球,里面有魔法师注入的能量,是一次性消耗品。

说着,他摸出一个红色魔法球。

黑发中露出半张脸,惨白到发青的皮肤,皲裂的嘴唇微张,突然露出一嘴鲜血,举起发黑的长指甲就向他们扑来。

魔法球丢到面前的地板上,立刻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女鬼顿住脚步,呆立在那里。

“我们真厉害。”

火光从红变黄,最后变成白色。火焰中的女鬼猛然抬头,缝合拼凑出的脸上,凸出一半的眼珠盯着他们俩。

两只地精惨叫一声,拔腿往走廊处飞奔。

一袭破旧黑斗篷的雷思尼看看大敞的窗户,又看看逃跑的身影,把窗户关起来,锁上了。

竟然忘记了这一扇。

他把女鬼塞回柜子里,一蹦一蹦地飘过去追赶他们。

走廊尽头,一个棕发披肩的少女正坐在那里纺织,带着尸斑的手缓慢地摇着纱锤,嘴里哼着乡间游吟诗人传唱的小调,走廊开的小窗外的月亮给她蒙上一层圣洁的白纱。

地精们吞了吞口水,顿住脚步,猛地往回跑。

地精们慌不择路,只知道沿着走廊跑。但印象中隔着几个房间就能到的楼梯,他们怎么也看不到,只有两排一扇又一扇的房门,永无尽头的门牌号。

“后、后面有火。”跑得慢点的地精惊道,“咱们丢的火,跟上来了。”

“你后摆上怎么会勾着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