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没想到章鱼脸皮这么厚,怒瞪道:“是谁先说的,好好说话,别扯其他的。”
“这叫做生动的形容。”
“这时候不需要体现你贫瘠的文学素养。”
艾德里安舔舔嘴唇,凑近了滴血的耳垂,“亲爱的别担心,我看了周围,确定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说的。”
偶尔没人的时候,两颗头会不自觉凑近,互相说着只有他们俩知晓的害臊的话,脸红心跳,一个沉醉在对方霞晕中,一个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
可惜今天这话刚说完,院子尘土飞扬,切尔西从天而降,在鹅卵石小道上砸出一个坑。
里谢尔顿时把肩膀上那只手甩开。
艾德里安趔趄了一下,八只脚牢牢吸住地面,这才没有狼狈地摔倒,同时丢给对面一个冷刀似的眼神。
切尔西心情烦躁,压根没有注意到,此刻见到里谢尔,心急地拉住他的手往屋里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讲。”
眼见伴侣乖顺地被拉走了,他也急忙追上去。
切尔西一个怒吼,不出几个呼吸,全饭馆人都坐在大堂长桌上。
“老国王要把王位让我继承。”
里谢尔“哦”了一声,“那你有没有兴趣?”
“你觉得呢?”切尔西眼皮半垂,不冷不热地瞟了他一眼,正色道,“我跟塔娜解释了我不是公主,真正的那个人是你,而你也不想继承。塔娜还是很生气,让我去和老国王解释,并且立好声明,不要随随便便就自燃的那种。”
“说清楚了吗?”
切尔西沉默了一瞬,看向里谢尔,“我偷听到,艾萨克他们想用你的躯体,装老国王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