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只有远离。
“我只是一直在衡量,心中最利于自己的那个选择。”
艾萨克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转而道:“艾德里安,我跟你结交了几十年,我的品行相信你足够了解。”
“事实上,我发觉我们只适合在一起喝酒。”
就像他曾经想的那样,他从来没有朋友。
艾萨克不在意地耸耸肩,“没关系,我给你们几天时间考虑,希望我再来的时候,能听到你同意的回答,别忘了,陛下可是在盘算着如何要你的命。”
里谢尔当然不想丧命。
可他是原主的父亲,也是一个帝国的王。
“是你的话,你会听艾萨克的话杀了他吗?”他问艾德里安。
“我与你不同,那对我而言只是想不想使力气的区别。”
他没有善恶是非观,一切都凭心意,除了忌惮艾萨克,别人没敢拿他怎么样。
“我可以去帮你解决这个难题。”艾德里安无所谓道。
“如果你可以解决的话,艾萨克必然也可以,为什么他一定要向我提出来?”里谢尔道,“肯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他在隐瞒着什么。”
艾德里安想了想,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类事情,或者早在漫长的岁月中,某些针对他的复杂而又复杂的阴谋诡计,都在他绝对实力的碾压和睡觉中消失了。
“总之,有些人的恶,你都想不到。”他道,人与人之间的互相算计,他作为旁观者见了很多,与他结契的那些灵魂祭品都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