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人单独在病房无聊的待了一个下午的仁王,迎来了同伴们的探视。
“...你是去打架了吗?”丸井眨着眼,看着光/裸/着上身,缠满了绷带的仁王,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下午换药之后,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仁王:...
“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仁王毫不客气的给丸井一个暴栗,无视红发少年满眼泪包的模样,和站在最后的幸村交换了个眼神,“不过是和别人打了场比赛,不小心没躲开,给网球蹭了一下。”
说着,他随意的动了动身体,说道:“就一点擦伤,这里的医护人员太大惊小怪了。”
背锅的医护人员:明明之前被平等院光击球直接命中的网球选手,不在床上躺个两三天都起不来的,又不是所有人像你一样,是个小变/态。
“哦哦。”毛利看着丸井跳脚喊痛的模样,又想起中午幸村口中吐露的含糊的事实,贴心的不再询问。
人没事就好了。
咦?这句话好像很眼熟的样子?
当然,以上回答,只能安抚部里的直觉系和动物系,像柳莲二是绝对不会信这个说法的。
但聪明又贴心的军师早就看出了两人关于此事的态度,他便也不再提起这茬。
不过,该搜集的数据还是要搜集的,各凭本事嘛。
这么想着,柳莲二闭着眼睛的脸上倒是一片淡然,任谁都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第二天,仁王终于被放了出来,集训也结束了。
因此刚刚离开病房的仁王,一手拿着幸村给收拾好的行李,一手拿着网球包,登上了大巴。
仁王:无话可说。
“总感觉每次出门,狐狸总是会带点伤回去...”车上,丸井一脸感慨,“你是不是也撞上什么东西了?就像毛利前辈的叔叔一样,每次外出,总会遇上杀人事件什么的。”
说到这,毛利也不困了,他兴致勃勃的回头,和丸井讨论起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
再怎么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你们口中的‘东西’就算真的存在,但绝对不敢来招惹他。
活腻歪了吗?
仁王死鱼眼,单手托腮,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出了神。
u17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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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的一行人中,某位气氛组成员,还没有在‘终于结束训练,返校休息’了的快乐中回过神来,就被突然出现的作业,压倒了脊背。
“这、这四什么?!”丸井瞳孔微缩,看着书桌上凭空出现的大摞作业,口齿不清的问道。
“哎?当然是作业呀。”辛苦将丸井欠下的所有作业搬到他桌上的班长抹了抹额间的汗水,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我知道是作业。”丸井颤抖着手,拿起其中一本崭新崭新的习题册,没翻两页就一脸绝望的问道,“这些、全都是?!”
“嗯!全是哦。”身为班长的小姑娘笑眯眯的答道,然后无视丸井的哀嚎,冲一脸看好戏的仁王打了声招呼,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阿拉,这种情景,她可见多了,现在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了呢。
话说,仁王君虽然脸色不太好,但他的帅气值好像又上升了一个度哎,这下和雅美她们的聊天内容也有了,嘻嘻。
“不对,你为什么不用补作业?”理智突然上线的丸井看向了坐在他前桌,单手托腮,好以整暇的白毛少年,狐疑的问道,“你该不会和班长她们做了什么交易吧?”
比如用‘仁王雅子’的再次上线换取作业的消失?
“嗯”白毛少年初具轮廓的狐狸眼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这种既不否认也不肯定的态度,让丸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突然,他倾身上前,露出了严肃的表情,然而说出的话却令人啼笑皆非。
“球球了,仁王君,既然她们帮你搞定了所有作业,无事一身轻的你,请务必帮我减一下负!”说到最后,丸井心酸的抹了把眼泪,“球球了,这是我此生最后的心愿!”
“噗。”面对丸井的颜艺,终于绷不住的仁王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道,“达咩。”
“哎?!”难以置信自己遭到了拒绝的丸井拉长了声线,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夺门而入的毛利打断了。
“小仁王”一边奔跑一边说话的毛利带着的颤音,来到了一年级的教室。
无视他人好奇的目光,毛利紧急制动,精准的停在了丸井的桌边。
“毛利前辈?”丸井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过来了?”
“啊,小文太。”毛利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后可怜巴巴的看向了自家搭档,“小仁王,十天累积下来的作业怎么会这么多?!”
“十天累积下来的作业怎么可能不多。”
早在丸井发出哀嚎之时,就大概清楚毛利境地的仁王趴在椅背上,眼带笑意,语气慵懒的答道。
毛利:qaq
“所以啊...”毛利做贼似的左看看右撇撇,然后凑到仁王耳边,超级小声的说道,“主要是这几天没上课,我都不会做。”
“嗯?”心里门清毛利找他做什么了的仁王扬了扬眉毛,示意毛利继续。
“那个...”毛利看了眼满脸好奇的丸井,咬了咬牙,再次弯下腰,附在仁王耳边低声道,“想请我无敌优秀帅气balabala...的搭档教教我qaq。”
呜呜呜,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身为二年级的他找一年级后辈辅导功课,还是好羞耻哦。
说完这些的毛利满脸通红,不知情的,还以为仁王对他做了些什么。
仁王:风评被害。
毛利:还没做什么吗?!他践踏了我的尊严呜呜。
仁王:那还要不要辅导功课了?
毛利:...要!
学渣在作业面前,没有尊严可言。
丸井:这里!我我我,加我一个!
于是,周末,仁王宅。
立海大网球部正选齐聚一堂。
由于仁王一人教两个不是同一年级的想法不可取,因此,他拉上了成绩优越的真田和柳,附赠一个桑原杰克。
哦,他是被教的。
于是现在的人员构成即为:补作业的,教作业的,单纯过来凑个热闹的。
——说的就是你,幸村部长!
仁王一边挠头教着毛利数学,一边用怨念的眼神看向淡定喝茶的幸村。
“雅治也想来一杯吗?”感受到仁王注视的幸村微笑着,优雅的举起手中的杯子,冲白发少年示意。
“...不用了。”仁王低头,看了眼始终没有开窍的毛利满目错题的习题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毛利前辈,这种同一类型的题目,我不是刚刚才教过你吗,你怎么又做错了?!”
“哎?”已经被学习压得不负重堪的毛利眼神空洞的看了眼仁王,然后呆滞的顺着仁王的手,看到了错题,“啊,是、是吗。”
完了,这孩子已经学废了。
仁王痛苦捂脸。
“要不我来教?”幸村忍着笑意,出声询问。
yips的威胁下,总是能学进去一些的吧。
“不,不用了,我可以,puri。”仁王原地复活,一脸坚定的说道。
会间歇性头痛的部长不用忧心这个。
幸村一眼就看透了仁王的想法,他抿了抿唇,想将上翘的唇角下拉一些。
要不要告诉雅治,所谓的‘幸村会间歇性头痛两三天’这句话,是斋藤教练胡诌的?
但是雅治最近的表现真的好可爱,要不然还是算了?
幸村抿了一口清茶,本该苦涩的茶水被他品出了几分回甘。
另一边,在真田柳的手下,丸井桑原的进度,也还算可观。
只不过...
在毛利写卷子的间隙,仁王看了眼满头大包,涕泗横流的丸井,然后朝同样看到这个场景的搭档,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似乎在说:怎么,毛利前辈也想尝试一下真田的铁拳制裁吗?
当然不想!
毛利一激灵,再也不敢出神,赶紧埋头,痛苦的畅游在名为数学的海洋中。
学习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在教人者与被教者都格外痛苦的情况下,时间流逝的速度更是令人想要一秒钟看一次时钟。
终于,在毛利艰难的完成五本作业之后,仁王妈妈温柔的声音响起。
“大家学习了一上午也累了吧,赶紧下来洗手吃饭吧。”
吃饭!
脑细胞死亡过多,此时急需补充糖分的众人如同狐獴一般,猛地抬起了头,然后朝着房间门一拥而去。
“我开动啦!”
充足的淀粉带给了少年们满满的幸福感,一个个的都在仁王妈妈优秀的厨艺之下缴械投降。
——倘若不是仁王妈妈优秀的厨艺,挑食到天怒人怨的仁王大概早就饿死了吧。
吃饱饭就忍不住东想西想的毛利和丸井对上了眼,开始用眼神交流。
仁王:倒也不用这样。
在餐桌前瘫了一阵后,心知自己就是来蹭吃蹭喝的少年们主动包圆了洗碗的活。
看着在厨房打打闹闹清洗厨具碗具的几个少年们,被暂时‘夺走’厨房使用权的仁王妈妈笑了笑。、
“阿那达,雅治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呢。”生育了三个小孩,已经不再年轻的女子微微抬起头,温柔的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啊。”坐在客厅翻看报纸,实则也在关注少年们一举一动的仁王爸爸点了点头,和仁王如出一辙的狐狸眼微微弯起。
饭后,午休时间。
然而精力充沛的几个少年显然不需要。
仁王:我需要,谢谢。
“哎——小仁王,你家有什么能打网球的地方吗?”
因为一顿心满意足的午餐而精神气回满的毛利拿着网球包,一点都看不出早上被作业摧残的模样。
“后院划了一个网球场出来,从我房间窗户口可以看到。”仁王打了个哈欠,含糊的说道。
“哦哦!”
精力旺盛的丸井毛利桑原真田,是的,你没有看错,真田也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四人来到了网球场,精力旺盛的少年们一秒钟都不带停的开始了网球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