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樱挥舞旋转着魔法棒的样子,奈奈美瞬间被击中了少女心,灵感如同飞流的瀑布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至此,小樱又拥有了一位除知世之外,十分热衷于给她换装拍照的御用服装摄影编辑。
而将小樱拉出来作为挡箭牌的仁王也在后面几天中,受到了来自神明的惩罚。
维持和平状态好几个世纪的某一小世界,突然发起了足以灭世的战争。时空管理局紧急召集了魔导士,所有a级以上的空战魔导士,除非手上有固有任务的,比如守护古代遗产之类离不开人的,其余全部强制性召集,前往小世界平定。
战斗异常激烈,而在这场战争中耗尽了所有魔力,最后磕了药才能平安回家的仁王直到下午一两点才悠然转醒。
从睡梦中苏醒的仁王揉着因为熬夜而隐隐发胀的脑袋,叹息着。
真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就尽量早点结束战斗吧。
‘要不要去治疗师那里蕴养一下魔力?’
感受到主人疲惫的精神,流星出声询问,同时调出了当下还能预约的治疗师名单。
‘战争过后的舒缓名额有限,请主人尽快做出决定。’
‘清水老师如何?还能顺便向她请教一下学习治疗魔法时遇到的瓶颈。’
‘也不用。’清醒之后稍微缓过来的仁王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也不知道是他在治疗魔法方面实在没有天赋,还是魔力特质的原因,他和治疗魔法的相性极差。
aa级魔力居然只能学会有且只有一个的最高a级治疗魔法,还是偏向辅助的,多用于战场上补充魔力的时候,剩下掌握的魔法不但等级全部都在b级以下,完成的质量还极差,被教导治疗魔法的清水老师评价‘这种程度的话,还是放弃为妙’
一下子击碎了少年好好学习相关法阵的决心。
仁王:笑不出来。
而且有这功夫,好好的睡上一觉不香吗?
蕴养魔力和精神力需要连续三天前往阿斯拉舰,在专职治疗师的魔力影响下放松心神。虽然治疗师们都是就职于时空管理局,和仁王是同事关系,但少年还是不愿意将自己的精神力完全开放给其他人。
哦,某位能够和仁王直接同调的少年不算。
然而当天晚上,坚持到俱乐部进行网球训练的仁王从浴室中走出,搓着湿漉漉的头毛,收到了来自组织的短信。
有任务要出。
啧。
面色不佳的仁王直接掏出库洛牌,庞大的魔力注入,身着黑色冲锋外套的银发男人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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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入组织之后,仁王才知道,像黑衣组织这样大型的跨国犯罪团伙,不但和财团有染,甚至自己本身就掌控着几个赫赫有名的集团。
比如那天在酒店大厦进入晚宴时使用的久沢家,就是黑衣组织推到前台的挡箭牌罢了。
而被久沢集团控股的a酒店,自然也成为了组织的又一处完全掌控的地界。
深夜,神出鬼没的银发男人从某个黑暗的拐角走出,进入了灯火通明的a酒店。
“真是晦气啊,居然被安排了认领尸体的任务。”
yeniraki·镜路过黑暗窄口的脚步微微一滞,直觉告诉祂,这个消息,会是主人感兴趣的。
“哎?需要认领尸体的话,难道是某位代号成员死于意外,不小心落入官方手中了?”
“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的,谁知道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围成员,学了一手浅薄的pua手段,反被一个老头子干掉了,真是丢脸啊。”
“那为什么还要替他收尸?”
“我怎么知道,还不是上级指令。”
“...”
镜眼神微动,利用仁王赋予的魔力,将听到的一切详细记录下来。
凌晨,替仁王完成任务——实则就是站在琴酒身后看他处决叛徒的库洛牌化作一抹银光,回到了主人身边。
翌日,总算睡了个饱觉的仁王难得的在早上九点醒来,他伸了个懒腰,确认库洛牌安全回归后,悠闲地趿拉着绒毛拖鞋,走到卫生间进行洗漱。
在吃过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食物后,少年背着网球包前往了网球俱乐部,进行了每日一次的训练。
“呦,仁王君。”
就在仁王踏入俱乐部,轻车熟路的拿出年卡为自己开一间训练场时,一个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声音响起。
少年微微一顿,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场地开门的电子卡,循声望去。
俱乐部大厅沙发上,一位黑皮白发的少年正微笑的看着他。
“你是...”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仁王微微眯起了眼睛,面上不动声色,实则脑中开始不断寻找着相关记忆。
“早说了,你才跟人家见过一面,肯定不会被记住的。”优雅的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君岛揉了揉额角,头疼说道。
“...是在老姐那里拍摄杂志的模特?”
终于在记忆的角落中搜寻出这人身影的仁王迟疑的问道。
“噗。”君岛没忍住,笑出了声。
“哎——”种岛修二也一脸怨念,无奈的说道,“松井或者高桥没有和你们提起过我吗?”
怪不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小子和另一个同样是立海大的少年对他一脸陌生。
“...”松井和高桥前辈有什么没有和我们交代的事情吗?
仁王露出了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好了,别逗小孩了。”君岛直起了身,走到仁王面前,“君岛育斗,高一,是个网球选手。”
跟在君岛身后的种岛也探出了脑袋:“种岛修二,高一,也是个网球选手。”
“同时。”种岛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也是立海大附中的前任网球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