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不会越种越肥的。”齐昕阳鄙视道。
被误会不事农桑的官员,林清破罐子破摔道:“那你这田为什么还变肥了?”
要买卖田的时候官府都会有专门的人过来丈量,也就知道这田的肥力如何。
当初齐昕阳买的这地可没有现在这么肥。
齐昕阳无语道:“现在哪肥了?都瘦了不少,没有之前肥了……”他之前种完黄豆的时候老肥了,不过黄豆一年只能种一次,再种那地也承受不了。
林清一听不对头,赶紧问道:“上一次收税的时候,他们交了多少?”
如果上次地更肥,那种出来的麦子应该更多才对,也许是之前麦子太多,所以才没有计较皂吏捡漏的事?
真是这样吗?
为了对比齐昕阳的产量,他们专门将官府里有关齐昕阳的册子都拿了出来,一下子就找到了上次齐昕阳交的税。
“上次他们交的只是银子,没有用麦子。”
林清第一反应是难怪上次没有发飙,原来是因为交了银钱啊……
齐昕阳震惊道:“我定居这里不到一年,哪里交的税?是不是记错了?”
虽然有人帮他交税了很好,但是他交错了啊!
这种一查就查得出来,之后有人找他茬的时候拿这个说他贿赂官员怎么办?
林清皱眉道:“怎么会?”连记录税收都会错,这些皂吏都是干什么吃的?!
“没有错,上次税是我交的。”季黎开口道。
齐昕阳惊讶道:“我们才来一年交什么税?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