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不是他的算计他没办法遇到齐昕阳了……
这样想着季黎就朝齐昕阳笑了笑,齐昕阳见此有些疑惑,天使这是让他继续威胁吗?
于是将季书安的手臂接回去又卸下来……
季书安忍不住惨叫出声,前世他过得苦也就后院里婆婆磋磨,可那些都是钝刀子割肉,哪有这么刺激的?
他还想说什么宁德公主就咋咋呼呼道:“声音这么大,人还活着吗?虽然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可是就这么死了还是很麻烦的。”
随后她看到季书安软趴趴的双手,忍不住道:“你要上刑找个空旷的地方,别吓坏季哥儿了!”
所以说她为什么不赞成季黎嫁给一个武夫,上刑当着一个双儿的面上,这是生怕他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不仅没有文人的浪漫体贴,还时不时吓人!关键自己还打不过!
“季哥儿赶快和我走,就留他一个人在这慢慢上刑吧。”
“我没有这么脆弱的。”季黎忍不住笑了笑,他们都将他想得很脆弱的,似乎一点风就会要了他的命。
可是他们忘记了一个如此脆弱的人是怎么可能在那被拐的路上完好的活下来的,也忘了他曾经在战火纷飞的边城待过。
要是他真这么脆弱,早就嗝屁了好吗?
而她只是宠溺的看着他道:“知道了,现在有没有想吐?我们还是出去休息休息,打人什么时候都可以打。”
齐昕阳也表示:“夫郎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现在先去休息一下。”
季黎:……
他不是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