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是皇家公主,只有她挑剔别人的份,要是这画传出去,她能挑剔的范围更广了。
然而林清只是挤进去说要和探花比一场,随后又作了一副宁德公主的肖像画。
所以他这是为啥?
季黎好笑道:“你还没看出来他对宁德公主有意思?”
“他不是说要孤独终老吗?”一个天天将不结婚挂嘴边的人竟然想结婚了?
“他一直都想和她结婚吧。”林清身份这么高,想要为百姓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不一定要各地去做县令,他这是为了找他吧。
他知道在没找到他之前,宁德公主是不会结婚的,所以之前才一直说自己不结婚。
他就说齐昕阳当初给的方子是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一个高门贵子如此和睦对待。
当初他这么果断回京城也是确定了他的身份,至于他为什么这么久才确定,大概因为他的注意力只在宁德身上了吧。
所以当初找人只能靠着找与他父亲爹亲相似的人,然而世上相似的人这么多,想要排除还是要花大力气的。
至于为什么不问,这不就是告诉大家有一个双儿被拐了嘛?到时候就算找到他,他的名声也毁了,这并不会令宁德多高兴。
没想到当初那个不肯跟他们的玩的别人家小孩竟然会喜欢上宁德,太令人震惊了。
“不愧是读书人,弯弯绕绕挺多的。”听得他头疼。
“回去我也给你画一幅肖像画吧。”
“你会画?”不是他不信任齐昕阳,而是除了季黎两个字,其他不管是字还是画,他都会糊成一团!
“我会好好练的!”一定要比那个探花好!
“是吗?那我很期待!”